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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人种都是怎么存活过来的,还自我介绍:我是领导 - [《元旦前的初中同学会》]
2008-1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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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交车上天暗下来。6点钟下车,柏油路对面包子店的灯亮着,夫妻整理着蒸笼收工。小理发给半老头捶腰,老头很享受地把脑袋放在玻璃前工具搁板上,他的腋窝下,一张端正的脸贴着10吋电视机播送新闻。
我来到荷花养老院,电动车放在院子里。我弯腰开U型锁,忽然哪里传来一个声音,这个时候天正一点点黑下去,“后生,侬在哪里上班?”
我一抬头,一个雪白的脑袋挂在桂花树上。
“做嗖啦?”我稍微一停顿,滋一声把两道激光射出。
“侬每天把电瓶车摆在这里做嗖啊?”轰的白头吐出一团火,照出旁边还有一个人,身材难得保持良好的徐娘。
“闹眼是呐窝里啊?摆不来啊?”我站起来一巴掌把火扇回去。
“谁人叫侬摆在养老院?”挂花树上的晒衣绳嗡嗡跳动。
“侬是嗖人哦?”我抬手又一记拳。
“我是嗖人,侬电瓶车阿拉养老院里好摆划坐?明天开始莫来摆嘞。”轰的一道火。
“侬谁嗖人哦?侬话摆不来就摆不来啊。”我记得老早迭个位置是乡政府。
“我是嗖人,我是领导。”怪不的老头衬衫穿地蛮白蛮挺。
“领导咋了?”我跨上车反手一肘,走出养老院,一辆汽车开过,大灯照在敬老院阳台上:“欢迎领导光临指导工作。”风一吹,露出横幅反面:发挥余热,共迎百年奥运。“
这就是侬不对啦,明天我倒要看看我肯不肯被侬车停了闹眼。”终于徐娘飞腿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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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
那个院子好像是他承包的,应该是退休的低级官僚或关系人士,他自己
不住养老院的,养老院的老人可能随他们一男一女一老一少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