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鲁弟兄啊,你要寻长的更漂亮更有女人味的,人家要看你有没有房子。”我说了下相亲的观感,信珠阿姨真诚地看着我的眼睛,说。

     

    一听这话,我大脑局部细胞被电流击中,我怎么闻到新信仰的一股霉味,就像以前听鲁永华转告毛主席的话“现在很多国家都不搞共产主义了,共产主义也被人们打的粉碎了”一样产生荒谬感,不过还好,毕竟她的话很实在,现实就是这个样子的,我不能用理想一叶障目。

     

    “有一个姐妹生的交关好,相貌好看,身材好看,在气象台上班,可是她要房子的。其实也不是她要房子——本来嘛,大家都是信耶稣的弟兄姐妹,有一样的信仰,圣经上讲:信和不信的不能共负一轭。上帝的旨意是教会的弟兄姐妹,有共同信仰的人结婚——她人交关实惠,婚姻大事听她父母的,她妈妈也是我们同一只教堂的,她说房子关系不大,可惜他爸爸不肯,说没有怎么弄。她自己觉得最好嘛,是有房子,没有的话,她自己接受的了,可是同学朋友带进去,没有自己的房子,是单位的宿舍楼,年轻人面子过不去。现在她婚姻也是等候上帝旨意,教会里信耶稣的弟兄实在太少了。”

     

    哼,房子算个球,没有房子是检验爱情的唯一标准,没有房子是婚姻的鉴毒银针。

     

    我不禁心情戚戚。是哪个姐妹这么美呢,我怎么没有看见过。信珠说她星期天都坐在楼下大厅,怪不得我没有看见过。

     

    我等贱民走在何处都够不着美好、理想,在上帝亲自的殿里也不成。

     

    退而求其次,我带着起初的宗教热情开始狂热相亲,信珠又给我安排了一次。事前关于对方的消息全无,被朝圣般的神秘感充满,在黑夜掩盖小城的时候,我溜进信珠在菊香小区的商品房。

  • 士的新荣誉 - []

    2008-07-07

    一大早

    我和

    苏格拉底的妻子

    吵了一架

    她笑我

    还写诗

    是中国诗人哦

  • 旅行 - []

    2008-07-03

    教育部是全国

    最高的

    教育行政机构

    我真想

    漫步

    走进教育部

    看上

    一看

    参观参观

    我们的

    国家

    我们的祖国

    可是我没有

    超市

    购物卡

    5

    我没有

    再说了

    没事我也不常去

  •   

    家里更绿,院子的桂花树和柚子树浓浓的绿,东边的竹山浅绿。

     

    Ju一声,右前方马路上,老人正庄重地横穿马路,就要踏上双车道中央的绿化带,轿车在她侧面停下,惯性还是撞上来,老太婆继续安静地走向前,这时,车头把她拱起,她像弹簧弹了一下,摔在地上。

    我的喉咙“哗”,司机打开门拉她,她的鞋子脱出了,头发纯白,站不直,绿化带另一侧的女人往现场看,我这边的社区妇女和我一样望过去。

    今年我走过海院路和东皋岭路交界带看见的第2次车祸。我过马路很谨慎,不想被车擦一下。车不长眼睛的。

     

    末班车已经赶不上,我走了30分钟去乘28路,这意味着只能乘到茶山,再走20分钟到我东荡田养老院,我在那里停电动车。

    不出所料,29路末班车没了,车站边外地女人的洗车店已经拉上铁卷帘,我按着29的路线往前走,经过很多商店,有卖水泥沙子的小店,有做塑钢窗的小店,瘦女孩捧着碗坐在人行道中央的矮凳上,有一条绿色护城河,河的周围很多小区,有的门口站着穿成假警察的门卫,忧郁的表情。

    路过百货小超市,挣女人钱的美容店,五个小帅哥坐在崭新的汽车轮胎上,他们的店卖这个,做生意挣饭吃,一年年会拭去你们的朝气,让你们乖乖的,不再调皮,渐渐变成土气的中年男,和我一样。

    妓店的商品并不漂亮,漂亮的商品有更高级的卖场,一个少女露出年轻洁白的腿,她的同事和她穿一样的制服裙,妓店的边上是中国工商银行,男人排队取钱。

     

    我说丰茂菜场,售票员说,啊,东贸菜场?我的口齿不清楚,这我承认,不过她不应该学我的话。

    做个售票员有什么好,特别是28路这种现代化车的售票员,车里装了先进的像杭州宁波大城市的自动报站装置,司机右手边的投币机还没有启用,售票员说会民桥有下发,惠民桥有下吗。没有人搭理她,她一会又说,车官所有下发,车管所有下吗,市副伤猫成有下发,市府商贸城有下吗。没人理她,她一路用两种语言报站,两种语言,我们都会至少两种语言的。

    就凭这一点就可以辞职。

    28路车厢宽敞,位置排的孤独,左车厢一列,右车厢一列,后车厢排排坐两边各两列,最后6个位置一行,最前左右各5个位置一列。我和很多人站在空空的肚子里。

    售票员是个年轻的姑娘,如果她做29路的售票员,她就不需要用傻乎乎的扩音器提醒乘客提前按门铃。她会学会怎么和乘客在小车厢里聊天随便说些什么。

     

    在菜场下车,从拆迁村的新造好的小区走过,小区门口就有超市,这是农民的一种诉求,也包括家不要这么大,楼上楼下弄不干净,还是定海城里人好,小小商品房,打扫起来清清爽爽。这下你们满足了吧,你们用土地换了钱,窝到一起住了,他们为你们建立了新的一套。有土地有什么用呢。

    东荡田北边的水田里堆起土渣,丢满石块,荷花中心小学没有了,连建筑里的钢筋也被人挖走,剩下空旷的骨架等待最后一击。

     

    我的电动车开过小学,进入茭白田间的小路,茭白叶子很绿,小飞虫一点点撞中我的脸孔,发射开,风吹动起来,吹我表皮细胞,吹散燥热的汗。以前都是种油菜花啊,现在流行茭白了。外婆两老头坐在小店门口他们邻居旁边,小河边钓鱼人提起竿子要回去了。

    儿子和妻子已经站在操场等我,我把小孩放到两腿中间,叫他抱牢,慢慢开两步到了家。
  • 今天,我在29路公交车上,坐在最后一排,两个少女和两个中年男中间,两个少女小声谈论着,好像谈及方方面面,我一句也没听清,直到惠民桥,她对角上的女孩说,那只小狗,每天都这样,脑袋伸耷出,叫。

    果然,一只狮子狗脑袋瞭出白漆铁栅栏,仰头呼啸。车子离它的地盘有10米,还叫,够凶啊。女孩眯着眼睛笑起来,天,眼角居然笑出鱼尾纹,在我身边,她一下子老了几十岁,岁月催人老,汽车仿佛不是沿着定沈公路行驶,而是钻进一去不返、悠远没有尽头的时间隧道,可怕,一下子老了,如果我是一位倾慕她的男孩,这节皱纹足以摧毁我的爱情。

     

    我对她们兴味寡然,我旁边的男人一动不动地坐的端正,这个穿制服的家伙,刚才上车买好票,硬走过来坐,我的背包里塞着4只黄金瓜、3只梨,妻子嘱咐我买梨,给小人吃,他有点咳嗽,喉咙有痰,又不会吐,要我买梨和冰糖烧汤吃。一看见制服走过来,我知道他想无耻地坐到我们中间来。最后一排可以坐5个人,位置是连在一起的,有的人嫌挤,看已经坐了4个也不要来坐了,制服男果断走过来,示意我让一下,我只好拿起包,往女孩那边挪,与其挤在两个男人中间,不如居中而坐,少女身量小,我们坐成一排也很宽裕。其实,穿制服的人不一定是坏人,也有很本分老实坐着的,大家都很辛苦,乘车上下班,需要一个位置坐坐。

     

    少女还聊着,大概是聊完衣服聊同学朋友之类吧,现在我也很能聊,特别和熟悉的朋友。我和黑君在公交车上坐在一起或站着,话也没完,在别人听起来这两个年轻男很八婆吧,老绒爿一样讲个没完,不过我们的话题比较单一,一般我们以谈论苗卉这个共同的朋友为乐,苗卉是我C中的同学,是黑君相亲不成成就的红颜知己,而黑君是我的初中同学。同学的同学是朋友,不是恋人。

     

    少女的前面坐者一个男人,发型和裤子衣服都很平庸土气,和这个小城市很贴切,他用高档的手机短信美女照给朋友,他的左边是一位鸡蛋脸的女人。我开始看她。只能看见叠戴着2只小银环的右耳朵、头发和右腮,脸像剥壳的鸡蛋。一阵疲倦从背部和胸腔汹上,我张口打了几个哈欠,让它跑出来。叶红,是的,这个脸型像叶红,叶红也是小脸,不过要比前面的女孩稍微圆点,皮肤没有她白。女孩穿着一件白裙,不是挺括的制服白衬衣,是柔和的白裙,穿白裙的女孩没治了,不是恶(心)女就是让人心跳的姑娘,难保有装清纯不知道年龄界线的果敢老绒爿穿出白裙吓人,难保身体肥胖的村姑把白裙子穿出婚纱的强烈效果,难保好身材校园少女十分意外地一回头灿然一笑惊吓好色人。

     

    她会长什么样呢,是美还是丑,是狭窄单眼皮还是呆滞的双眼皮,是鼻子不好看还是嘴巴破坏她的美貌。她什么时候会一偏头让我惊一下呢,难道一直保持不动的姿势,任凭我根据侧脸猜测她的长相。

  •  

    8点钟要到西区监考,我很早就出门了,公交车很空。

     

    荞麦包一只一只吃好,豆浆喝掉,塑料袋扔偏了,我在想要不要把它拣起来,扔进桶里,我喝了一口豆浆,又一口,剩下的底一口气喝完,我曲身把塑料袋甩进车门边的垃圾桶。

     

    饱了。

     

    空气不错,车外的风景不错,到定海的路挺长啊,平时没觉得。没有美女旅伴,路显得长。

     

    到了定海,檀树北区(檀树真难听啊,俗的要呕,还有什么檀香、檀枫、檀我靠,死老头想出来的吧——说到老头,昨天我没有给一个老头让座,他在我旁边站到定海,我想了3遍,硬是没让,凭什么啊,呵呵。我算了2遍他的年纪,看上去70,应该生于抗战,毁于文革,彷徨于改革,咳,我的思想很不健康,应该想人都是平等的,不能根据他们这代人的表现评估给不给让座。不就一个公交车座位嘛,至于吗,后生——孙子。)檀树北区……就说昌国路……也难听,就在那个地方,一个小美眉在路上跑,很小的小学生,穿着粉白的长裙,背着粉红的书包,瘦瘦地跑,真好,穿着裙也能跑。快跑,快跑,不跑,过两年你就不能跑了,脂肪会累赘你,礼仪会怀抱你,还有男孩会追上你。呵呵,你还真跑,跑这么快干什么呀。这么早。上学还早,还早。

     

    洋岙医院门口连绵几个早点摊,给市民送来了一上午的工作能量,服务行业,实实在在,可是我现在不需要服务了。我审美。一个性感小护士。哦,晕,看错了,原来是一个中年男披着洁白的工作服,长及小腿,光溜溜的小腿,真白啊,没有毛,洁白工作服遮不住过膝盖的西装短裤(沙滩裤)。没有腿毛的男人不可以这样穿,知道吗。城管该管管这个。

     

    到西校区很不方便,我在定海一中,啊,我的垃圾的母校,下车,换上33路,33路的司机开到北门菜场发飙了:动也讳动啦。超过小绿皮快递车,对它大吼一声,副驾驶座上的男人呵呵笑笑。菜场前路死了一摊小汽车,我们车上是3个人,加上司机4个。

  • 时尚 - []

    2008-06-06

      

    以勒剃了一个平头

    很快,毛毛雨也去剃了一个

    田田和圆圆,也去了

    呼呼呼

    男士们都平头了

     

    我最早了,比他们都早

     
  •  

    吃中饭,只有2个人,妈妈说,你信耶稣了?

    我说,嗯。继续吃饭。

    由保,你信耶稣了?你好好的,干什么去耶稣堂。那里都是咳咳呛呛的老太婆老头疤,人家听见都奇怪死了,大学生怎么信耶稣。妈妈说。

    我停顿一下说,又不是全是老年人,年轻人也很多,现在信耶稣的人很多。老年人又怎么了,你要去也可以去。

    妈妈说,这个地方有什么好去,莫要病染过,都是咳咳疤疤的残疾人,有毛病看不好,去求去。侬,大学生,人又健健康康的,你去干什么,人家听见都奇怪,我总讲不出了。

    她又说,由保啊,你其他都好,就是信耶稣这一点让妈妈不喜欢。

    我做事情又不是要你喜欢的,如果是以前,我心里会这么想,也会这样说,为什么要你喜欢呢,我做我的,你做你的。然后她会说,你是我生的,我当然要管你,我就告诉她,不要你管,我什么时候听过你呢。

    我解释了一下,我说,我大学的班主任就是信神的,乐老师,我们学校同事也是信的,人都很好,教会里的人也很好,你以后也要信耶稣,去教会听听道嘛,你会明白的。

    妈妈说,晓得你信耶稣,我哭都要哭出来了。

    我不说话,吃好饭回自己房间。

    圣经从新约看起来容易多了,耶稣是一个怜恤穷人的人,他斥责那些欺贫爱富的人,在聚会的时候请带戒指的有钱人坐在高位,让脏兮兮的呆一边去。飞鸟有窝,狐狸有洞,人子没有枕头的地方。有些话是很美的。乐老师说,你喜欢文学呀,其实很多外国的作家都受圣经影响的。我说,我知道。弥尔顿有一本失乐园就是写上帝的,我当时看了,很喜欢。乐老师,真的啊,真好。

    保罗书信口气很大很直率雄健,“肉体是无益的,叫人活着的是灵,肉体与圣灵相争,圣灵与肉体相争,我想做的善倒不去做,我不想做的恶倒去做,我觉得肢体中另有一个律和我心中的律交战,把我掳去,叫我服从肢体中犯罪的律,我真是苦啊。”这些话直接说出了普通人内心被情欲困扰的挣扎状态,很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