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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2周岁唱的歌
扑通一只小青蛙
呱呱叫、微微笑、眨眨眼
扑通一只小青蛙
小麻雀、大麻雀
你在树上任逍遥
往上飞,主必保佑你大山可以挪开小山可以迁移
但主的小孩,嗯,但主的小孩…… -
5.钓鱼
酿乌蛮钓鱼……
酿乌蛮不会钓鱼够
酿乌蛮不会钓鱼撒,小猫会不会钓鱼
小猫不会钓鱼够
那谁会钓鱼啊
……爸爸会钓鱼 -
小顾跑到楼下办公室去请示了。谁走到我旁边问他的名字他们怎么知道的。我只能告诉谁,还有什么事情他们不知道的吗,那天便衣在宾馆吃饭,便衣知道学校会不知道吗。你不要紧张,没有事情的。你甚至还可以给他们讲讲福音。以前我在水系学院的时候……
谁,某老师叫你。小顾从门缝里进来说。
我不明白,为什么要强迫别人一种信仰呢,不是***的吗?谁谁同学说。
***是可以的,但是要组织起来,有行动就不行了。大顾说。
我吞下香蕉走到隔断后面,说,顾老师啊,其实呢法律保护信仰的话,一定也是允许活动的,信仰必然产生行动的。各种宗教都有礼拜啊赞美啊各种活动。
嗯,嗯,这倒也是的。大顾和谁谁一边吃香蕉一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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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惋惜地,我看着时间从我的办公室流走了,不过比起我的青春,这又算什么呢。
辅导员顾说,鲁,我问你一下哦,你们班谁怎么样。什么叫怎么样呢,我想。就是说他平时没有什么特别的表现吧。我说,什么啊,有什么事情吗,他生病了?不是,我是说他平时有没有怪异的表现。我没有说话,我知道问的是什么意思。不就意识形态的事情吗,这次圣诞福音会他也登台表演了,这么快就被知道了。王健说传福音那么容易吗,有拦阻的。
我说,他出了什么事情吧。顾说,没有。我说,谁成绩一般,20名之外吧,表达能力不错,组织过一些活动。
金平说,肯定是公安正好在那里吃饭,被他听到了。王健说,主要是大学生在,影响肯定大。我说,是啊,大学生在台上唱赞美诗唱的非常好。金平说,鲁弟兄,唱的好哦,还有他们放的耶稣受难记,我看的有两次眼泪满饱。“忽悠,真会忽悠啊。”学生走出办公室,我就忍不住说。
“什么,鲁,你说什么。谁忽悠,我被忽悠了……”小顾说。
“我说你真会忽悠。”我说。
“什么,啊。”小顾灿烂地讪笑着。
“你用的那套语言都是毛泽东时代的。”我说。
“啊……”小顾继续讪笑着,灿烂地。台上的大学生都很年轻呀。女生做见证了,“我当时跟朱老师学长笛,有一次我路过教堂进去做了一会,有人给我一份福音单张……我想我也选个信仰吧。一次我问朱老师,你有信仰吗。朱老师说,有啊,我是基督徒……”
学校里的信仰对她还是没有用啊。我说,“现在年轻人当中有这种想法的人不少啊,我读大学的时候也是这样想的。”王健笑了笑说,“是的啊。”接着,我们很自然地谈了谈政治。听王健的意思好象他也要打算入了,因为他已经换到政府部门上班了,入还是不入,眼看着成为要抉择的问题。钱不是这么好挣的。“顾老师你知道谁吗,就是谁,平时表现怎么样,是不是有点怪异。”小顾说。
“那你要问鲁老师,他们的班主任。”大顾说。
“我已经说了啊,一般情况我已经说了。到底他出什么事了,你又不讲,我能告诉你什么。”我说。
“呵呵,是的啊。”辅导员大顾说。
“到底是生病了呢,还是心理健康出问题。”我说。
“就是平时有没有怪异的行为。”小顾说。
“怎么会呢,我们班的学生都很好的,要不是2个人退学,我们就评上优秀班级了。”我说。“XX去教会了……你知道吗……”小顾打电话了。
“听说,最近意识形态又要收紧了。”我喝了口水说。电脑桌上的电热板温度很舒服。
“就是这个事情。24号它去一个邪教组织了。”小顾说。
“邪教……”我说,“是教会吧,邪教不邪教怎么分呢。”
“现在还不清楚,所以在调查。”小顾是学机械制造的,用一种专家的严谨的语气说。约谈完他的朋友以后,他的周围马上围了四位女生。有啊,有啊,他和谁,是基督徒,星期天做礼拜,平时还叫其他同学去,其他同学凑热闹也去。你去吗。我没有去过。他跟你们讲什么。就是主啊,圣经啊,他有一本圣经,我们看过,看不懂啊。好,这次问你们的,和谁都不要讲哦。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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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阿姨丁姐妹今天讲的不错嘛,虽然再一次谈到她儿子——我觉得老是在教会讲道引用自己孩子的话有点俗的——不过,当我有了小约,我颇能理解她的情感,谈论孩子非常自然,人性就是这个样子的。
教会也不是研究神学的学园,高深的知识有什么益处(造就)呢?理性追求无限,智慧人追逐新意,然而我们在星期天不是敬拜神、以我们的神为乐吗。我们是舟山人、河南人、四川人、安徽人。丁姐妹说,有一个老师来到我们教会就是不同层次的人在教会平等亲切相处情景吸引。教会里存在“心灵场”。
人都是有灵的。
在讲道中间,圣灵工作了,圣灵的风吹开枯燥的心,神的灵和人的灵寻找、对看、契合,进入轻盈、欢快的共振。
中国,没有自由吧。我对柳佳说。
我们(柳佳、她的男朋友、我)从缓慢的小轿车前越过马路,来到美云宾馆对面。人民南路小的舒服安逸,如同定海城的小乐惠。除了美云宾馆门口小小的骚动,城市已经进入自己的节奏,要么是家庭生活,要么是社交娱乐场所关在门内的高潮。即使骚动,在这里柔和街灯下也非常安静沉着,像国人含蓄的风度,也像那两个便衣的干练精明。从4楼下来的人群只是悠然退去,像富有教益的讲座散场,听众带着沉思的惯性走上归路。
一切很安逸,连同骚动和敌意。基督说,要爱你们的仇敌,为逼迫你们的祷告。
我不仅乐意祝愿他们同得上帝的救恩,并且我甚至为他们中断圣诞聚会,节约时间让我早点休息感到快乐。今天晚上,我们将宿在王健家。我、妻子和小约。老师,我已经站在台上,要唱了,突然他们说结束了结束了,人都退出来了。柳佳说。
我说,呵呵。我十几分钟前抱小孩下楼,电梯里竟听见两个男人在说,某某学校,哈,便衣。
金平已经把她白色的宝马从巷子里调出来。柳佳看了小约和我们再见了。我们坐进后座,鲁永华也要搭下顺风车,王健抱着女儿坐在前排。小约显然坐不住了,我和林芬芳说,我抱他去下面玩一会吧。小约,爸爸上次给你买过冰激凌是吧,在那里那里买的,你在汽车上吃,吃的很脏很脏,是吗。是哦。小约你要吃什么呢。我们去买水果好吗。去那里看看吧。元祖蛋糕店。爸爸带你去最好的蛋糕店好吗。
玻璃柜台里一层一层都是生日大蛋糕,顶上是丰满滑腻的奶油。右边一个柜台是小蛋糕,巧克力的、花哨的。什么蛋糕小孩子吃比较好呢。我们这里的蛋糕都是冰箱里拿出来的,晚上了,还是别给孩子吃了吧。
我们只好找另外的商店。来到超市,鸡蛋煎饼不错,我们就买鸡蛋煎饼吧。enke了。哦,要enke了啊。于是我们来到人行道上,在繁华的人民南路的樟数下拉屎。拉好以后折回超市买了饼干,路过一个老实的外地男人开的水果店,买了两个橙。你们在哪里,这里有情况,我下来了哦。林芬芳打来手机。我说,是学校还是公安来了吧。我说,我在药店门口等你。
我想不要直接回原来的宾馆,在药店接头比较安全。妈妈,走了,要迟到了。宣宣说,人家小朋友都已经到了。
急什么啦,吃好饭来得及。快来吃饭。金平说,你们慢慢吃哦。
这么客气买这么多菜。我们说。
没有阿,我们平常也这样吃。吃哦。金平说说用“公筷”给我夹了一截鳗鱼,我的饭碗里就有了两截鳗鱼,两块酥皮炸带鱼,一块炝蟹,一碗满满的白米饭。我还吃了小鸡腿、大白菜、咸菜黄鱼汤。又加了一次饭。
王健回来了,下午一直用新买的轿车送弟兄姐妹去开晚会的宾馆。我说,我们先吃了,也没有等你。王健说,等什么呀,我本来电话打来叫你们先吃。我们说小约叫叔叔好。小约会做客人了。做客来了特别乖。芬芳啊,快足了,当时我们住在教会,芬芳肚子叠着,现在小约这么有趣了。 -
4、红果果
爸爸要上班去了,好不好
好
妈妈要上班去了,好不好
不好
yile上班去好不好
不好
上幼儿园去好不好
不好
那你要到哪里去
山上去——山上有红果果,绿果果 -
3、小猪猪
以勒是小笨蛋嘞。
不是小笨蛋。
那以勒是什么呀。
是什么呀,啊……小猪猪。 -
2、冬天的星期天
中午,开始降温
还下起雨
我们从教会走出来
走一段路
只买了一个棒棒糖
妈妈在屋里弹电子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