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岛最西 - []

    2008-09-26

     

    下午走在街上
    街上很多公交车
    定海至长坑
    定海至马岙
    还有白泉、西码头
    去每一个地方关键是带上渔包

  • 爱比恨能耗小 - []

    2008-09-11

    从忧伤走出

    有点困难

    而忧伤的发生

    那一刻和接下来的几天

    都不可避免

    愿它有益我的灵魂吧

  • 书房 - []

    2008-08-24

    这是你少年时的卧室

    你在里面读书学习

    而现在

    你的房间

    妻子和小宝睡着了

    你站在阳台

    独自听着秋虫

    仿佛多年前

  • 治孤:51 - [《治孤》]

    2008-08-06

    51

    我的电脑放在居中的房间,二楼,7点钟的太阳正好照到坐位,我把窗帘拉上,微风翕动帘子,天空瞬间阴沉最凉爽。电脑桌有两个键盘大小,放着木制小音箱,一本李贺集,一个CD,白色鼠标。

    等下我会送林风芳去路口等公司的车,她去上班,我再回来坐在电脑前。

    我准备喝口水,继续讲我的故事。

    我起身拿起玻璃杯喝了一口水,把杯子放在书旁边。

    林昨天又讲梦话了,我又做梦。

    不过,我们在好起来。

     

    我和林风芳谈了。

    “你有什么说?”我说。

    “嗯。”林说。

    ……

    “你有什么说?”我说。

    “嗯。”林说。

    ……

    “你怎么解决?”我说。

    “嗯。”林说。

    “玩吧。”我说。

    “吵过了你还要。” 林说。

    “不都是这样的吗?否则怎么解决。”我说。

     

    然而,我没有预计这次的悲伤是呆滞的,没有随早上起来而过去。精神病就是这样得的。

    那么让我试一试欢乐,试一下倦怠。

    网络对局挺好玩的,今天上午就会有人来装宽带。在黄昏蝉鸣欢娱、天黑蚊虫侵扰前悠长时间,我将把电脑桌搬到阳台,一边长考,一边看眼前三十年的小山,陆公山鲁家开阔的天空,稍远的山。

     

    (感谢各位读者看我的文字,我现在要写个论文,博客近期不常更新)

  •  

    我蜷缩在床。

    现在是二十一世纪。

    我是人类。

     

    太阳光随游走的云切换房间阴晴,不只是云,还有舒张的窗帘,鸽子、麻雀组成的飞行队,这些都可以遮住天亮、飞快扯去,像小人“猫”的一声露出脸。

    二十一世纪, 19902000,意味着什么?我们喜欢说没有什么,没有什么。离世界末日无关紧要的走近一步吗,如休谟说还不及伤害我的一个指头更令人挂心。地球的毁灭,这不是我考虑的。

    还有,北京奥运会到了,不知这个国家会怎么样,会不会改变。

    我不考虑体育。

    我想去一次沈家门。

    公交车上,离开沈家门3公里,路上传来鱼腥气,还有海水生硬的咸味,货运车从来不洗,烂在车厢里的小虾米小螃蟹的恶臭悠长的令人回味。沈家门要到了。1公里长的码头上停着1公里的船,都不用去干活,夏天的禁渔期,人类只能吃冷库里的海鱼,海水里的鱼滋长、育肥,秋冬季节被追捕,农民收获蔬菜一样收上来。

     

    人类和人类是没有办法沟通的,比如林风芳这个人类,我们已经失去共同的语言。

    并且似乎从来没有过。

    这多少是一个问题。

    我蜷缩在床。使用这个姿态,我度过了长的有些惊人的日子。人类是这样的,把一半的时间花费在休息中,另一半时间耗费休息中恢复的精力。又随时被精神的痛苦击倒,卧病在床,等待复苏、好了以后继续平常的活法。循环往返,漫无目的,没有满足。

     

    难过的间歇性的不和合、不久会过去的撕裂。争吵、随后的抑郁……

     

    去沈家门漫游或者随便去一个地方、呆在家里,受伤的神经元和擦伤的皮一样,需要时间愈合,很多次都是这样好起来的,在微小的面积上渗出血清,不疼,然而爱情已经被震荡,完美已经陷落。

    没有这些:爱情,完美,也没有纯洁,没有先天的羡慕人的理念。

    一切都是低俗,拙劣、逢迎、谄媚、低就、差不多这样、混,诸如此类。

    没有完美,没有圆满,受制于地位、金钱收入、一份工作,受制于血亲关系、婚姻关系,统统受制于自己不堪省察的性情、脾气、道德、疲软感。

     

    或许需要医治,某种精神上的医治,知识或许并不能在这个范围内医治,种种的兴趣爱好也只是掩去疾病发作时间,要么来试一试事业,转移注意力所紧张的对象。试试高贵权势一呼百应得心应手,或许也是徒然越过苦难。

    精神的弱点没有克服,还在那里。或许这样就算解决,这样也可以,个人有个人的解决方法。

     

    “你没有话对我说了吗。我们没有共同语言了。”我说。

    “生活就是这样,又不是谈恋爱时候……”林风芳说。

     

    “你没有话对我说了吗。我们没有共同语言了。”我说。

    “你这样说我也会不高兴的。你一开始就否定了。两个人问好一下,打个招呼,还有什么话要讲你也可以讲,你也可以主动。” 林风芳说。

     

    是不是人类的婚姻制度出了问题。

    或者是我出了问题。

    婚后,对付女人,人类中的男性采取各种办法,比如耐心的爱、怀柔的应付或强硬的压制。

    两种性,问题就很烦,二是一个复杂生变化的数字。男与女,这样与那样,一辈子就如此断断续续被缠绕、牵扯,精神萎靡……

    “是你太难弄,吵过嘛就好了……”林风芳说。

     

    佳人,何处有佳人。

     

    要么就这副样子耗下去。或许有爱情童话,难有婚姻童话,童话只能在分分秒秒,经不起数字积累。或许这些都不算什么,只是每个家庭都会产生的情绪垃圾。耗下去,耗到头,就会是百年好合。

  • 我在网吧,没有吃饭,和一些小青年共同上网。

    外面的太阳和来的时候一样激烈。等下会更烈。

    我怀揣一小叠人民币,等下送到邮局去,叫他们开网。家庭需要网络。

    而需要网络又是需要什么。

    我在网吧打字,没有吃饭。在门口,也是丰茂菜场的门口,一群群的农民工在吃米饭,围着塑料圆桌。我没有过去和他们一起吃饭。

    在网吧打字,和那些人在咖啡馆写作一样的。我们需要人声、市集声,我需要嘈杂喧嚣噪音干扰刺激等,这一些比午饭更急迫。心灵是饥饿的,饿死鬼的心灵,弱小纤细,“有上帝的心怎么可以这样?”

    小的总归是小的。

    小的灵魂就需要围棋,聊天,柔和,共同话题之类的,还有长时间的睡眠、懈怠等等。

    很高兴,今天网吧收银是一个姑娘。一个女人坐到我旁边来,一开口原来是个悍女。这样的事都很有趣。

    还有20分钟到一个小时,我将合理地下网,到邮局开网。

     

  • 还有19分我就要下网,蚊虫在我腿上乱撞,为了一个小时3块钱的整数,我要再坚持17分钟。

    我能够忍受这里的阴暗,零落男青年的颓废,忍受没有少女的身影——如果有的话,将是悍女,无法忍受键盘的油腻,键盘是粘粘的,每次都沉着地把我指纹刻在它上面。让我的手指快疯掉了。

    蚊子在我面前成群地随风跳跃,而黄昏中小飞虫在柚子树前水分子般有序运动是不会搅扰我的。

    男主人拿着喷雾机从对面走过来,在每把椅子腿喷射——蚊子噶许多,在我的身体边喷射,大叔,我不是蚊子。

    我屏住呼吸,香浓古老的药水味道。还有2分钟,我要离开被油手指千百次爱抚过的字母,离开50岁左右的网吧老板娘,陆续到来的民工兄弟。

    我要回家了。

     

  • a ya 我要发芽 - []

    2008-07-26

     

    小海鸥,你的家在哪里

    小海鸥说,我没有家

    潮水一来,潮水把我的家冲走了

    a ya ya

    小海鸥,可怜吧

     

    (口述者:余爱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