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五彩漂 2 - [《五彩漂》]

    2009-05-27

    我调整呼吸和心理不平衡,用炒香的小米加了遍窝,真是大自然不负钓鱼人,也上了。4米5的溪流竿弧弯着被线扯拉到一边,帅哥说,这根大了,不大,我说,我杆子软嘛。我看他用的是5米4的台钓竿,甩的比我开,不过差别不大,我们脚前是一条2米5深的暗沟,沟的前方反而浅。学文那边是另一道沟叉,源头同是上面遍布卵石的溪涧,逆水流看去,溪于高峰村道路人家边婉流窜跃而上,身段或刚直或柔和,形状或广阔或狭仄,水声或清澈或摇滚,跳几处小瀑布,顺出村大路、民宅、高峰小店、民宅、我姑妈家、姑妈邻居家、田野、我另外一个姑妈(我奶奶虔信观音的姐姐高峰佛教精神领袖的养女)家就到了尽头,她的家在山脚下,因此溪的源是山,以及雨水,雨水即天。这座山叫黄杨尖。

    草帽嗑了什么药,兴奋的很,开始吹嘘昔日搏鲤的战绩,这根鲤鱼14斤重,被我空钩扎来,娘西片,一开始一直钓不上,鱼星吹舞嘛,就是不吃,fuck,我火大死,爽性用空钩,看它鱼星慢慢较吹过来,我一扎,嗪一记扎牢了。电厂河鲤鱼是蛮多,学文说,我也碰着过,线会折(she)断有两次。位置还有发啦,夹一个有发。来了个瘦哥,走到学文和草帽中间。你走上面点嘛,鱼统斗到上面了。草帽哄他说。瘦哥拎起草帽男鱼护看看,已经一麻袋了,坚定地在他们旁边摆开工具。

    帅哥穿着干净的运动鞋,他的朋友们也穿运动鞋,我们都是高筒雨靴,无论雨晴,塑胶靴都显得专业和fashion,而阿迪达斯是业余新手的标志。

  • 五彩漂 1 - [《五彩漂》]

    2009-05-26

    学文擅长用空钩伴侣。
    我驾驶伊拜赛寇,跨上广月岭,钻铁火尖隧道,来到水库北边溪涧。学文穿着他的蓝色工厂服,拎着塑料桶上来啦。不钓了啊,今天还要上班?我说。
    不用上班,我到大坝去钓去,这里没有。莫非鱼在大坝。我跟你去,我说。从溪涧到坝路挺远嘛,学文把他那辆伊拜赛寇开得飞快,在扭曲宽阔的山路中滑翔,一只老鸟。晒了半天太阳,每人收获一条小鲫鱼,我们后悔没有耐心点留在北边沟里。学文还挂底断线1次。

    午饭后,再次来到溪涧边,还没放下包,回头看学文老头也后脚跟到,他选择溪另一侧。紧接着来了三个结伴的年轻人,他们选择到我边上,其中一个有钓箱,玩台钓的。正午很快过去,高峰村的社员过会一个过会一个出动啦,来赶晚高峰,一个隔一个,到溪涧两侧排队排好。鹤平儿子钓的不耐烦,到对面玩一会,又到东边几百米外王家溪涧玩一会,又逛回来,索性卷起牛仔裤没到水里去。
    水里有阿康放的鱼笼。草帽男对后来的说,善方啊,某某啊,你来晚了,鱼统被钓光了,一个人一记会钓上30多根啦。30多根,哈哈,一记,莫有第二记。

    草帽今天站对了位置,鲫鱼连发,我刚来就看到他面前有一只蝴蝶在飞,仔细看,原来在飞小鲫鱼。他持续地飞,一会一条一会一条,这根大咧,这根越加大咧。边上的学文也玩起双飞,他用双钩的哦,2枚钩子同时扎起2条鱼计3次。早知道到对岸去。我右边玩台钓的年轻人长相英俊,身高挺拔,他和他的朋友开始上鱼,鲫鱼和黄颡。他好像是开店的,从他接电话听出来。
    清瘦男说,鲤鱼很聪明,一般不来吃,这里鲤鱼劲道大猛,拿不上,难拿嘛。

     

  • 新鞋子 - []

    2009-04-20

    以勒穿了一双新鞋
    蓝色镂空的
    塑料鞋
    是长江七号
    确实,上面有两个
    小朋友
    是长江七号小朋友哦
    妈妈说,你给奶奶去看看
    奶奶不知道是长江七号

  • 刘海英啊,我沈家门9中的同学。我下班的时候从海风公寓由北往南走,她从海风公寓由南向北走。
    我不知道她的名字,她知不知我的名字?我确实知道她是我高中沈家门9中的同学,而且应该是同班。一年来

    我们十次在海风公寓外人行道上面对面走过。
    昨天回家乘29路的路上,我想我会不会又遇到她。
    昨天下午我心境平稳,衣饰整洁,而且决定今天再碰到这个人就和她打招呼,告诉她我是鲁宝,另外诸如我现在欧新教育集团公司供职等信息。

    刘海英在不远的对面突然出现,hi,在行目光礼后我嗨了一声,同时她也行了目光礼,而且说你好。

    于是我们从陌路人又成了老同学。

  • 出丧 - [速写]

    2009-03-16

    星期天在城隍头看见一场葬礼,早上上班公司门口又看见一场。今天是三月的好天气,昨天也是。今天的一场是基督徒出丧,因为有教会的音乐,(我知道那音乐唱出来是:荣耀贵主名、荣耀归主名,主宝贝血将我罪洗净,)昨天那逝者的亲人在街头抚棺而哭。
    同样,他们都放炮仗,pongba……

    一阵白烟。

  •  

    手机在响了。晚上接电话是挺讨厌的,我从卧室走到书房,从包里拿出一看,是朱波,好久没有联系了。电话里一个女的叽里咕噜在说几号几

    号,朱波说,某某,听到了吧。我说,哦,知道了,你要结婚啦,几号吃酒啊。27、28日,28日正酒。知道了,我28号来,恭喜啊。
    我和刘芸说,朱波结婚了,叫我们去吃酒。我们带着阿俊一起去吧。好啊,几号。27和28。喜酒不会供过吧。不会,喜酒怎么会供。我们28去

    ,你公司里请半天假。请假我不去。
    结婚一遭事情,你怎么可以不去。
    请假我不去,27号去好了。
    28号中午去好嘛,请假半天有什么。
    请假我不想去,要去你自己去。
    阿俊走到爷爷奶奶房间去玩,刘芸也走过去。
    你这人犯贱。我说。
    你说的出来,我不去怎么了,我一定要去啊?刘芸说。
    结婚怎么可以不去?我说。
    结婚一定要去啊,上次胡亚萍结婚你有没有去?刘芸说。
    他是只许自己放火,不许别人关灯。婆婆开始帮媳妇说话了。
    这句话蛮难讲的,你也会啊,呵呵——怎么说,只许自己放火,不许别人点灯啦。父亲说。
    是嘛,自己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刘芸说。
    你要去一个人也可以去。父亲说。
    吃喜酒去当然要一家人一起去。我说。
    这次你这么讲义气,结婚一定要她去,刘芸住在娘家,你怎么自己先回来了?母亲又帮着说。
    阿俊回到我们房间大床上玩扳手了。
    这种话也说得出来,叫我一个人去。你不跟我好了是吧?我说。
    你又要揪着不放了。刘芸说。
    又争执了一轮,最后敲定27日晚上去吃喜酒,刘芸也收回“一个人去”的讲话。

  • 下午上班没有事,与其坐着,不如干点什么去,干什么呢,我想起来了,不如去做个手术吧。
    我走到377医院。迎面一张主席半身照,面相端庄严谨,就是发型旧了点,突破不大。忠诚党,服务人民,反间谍等几个词用语法修饰一下,置于照片的背景中,颇具时代气息。这是一家开放的军队医院,医术精湛、收费合理。
    我挂了个号,看耳朵。1块,收银员说。1块,不是5块吗,专家门诊。下午没有专家,1块,其实医生都是一样的。
    我进入五官科,果然医生一样的,上次来看见的那个女的还在,她旁边的女护士也在。男医生换了一个,一看胸牌也是副主任医师。男医生旁边有很多人,女医生旁边没有人,我该看哪个医生?
    考虑了一下,我选择了1号男医生。理由一、男医生面善。二、女医生我看人很精啊,小小的身材,眼睛灵活,这种女人我怕她下手狠。做手术啊。
    一个病人看完了,一群人一哄而散,只剩下三个病人排队看。女医生转头瞄了我们一眼,我赶紧把目光撤下,再一遍考虑要不要转到她那里,一狠心,算了。女医生只好转头和小护士聊天了。
    医生从小伙子脸上扒下四条硬硬的棕色线,好了,这就好了啊。嗯。小伙子刚转身走,闯进一个医生和兵,医生对医生说,看看我这个战友。医生挑起钳子,把兵的鼻子趴开,好啊,你的鼻子好,没有问题,没有一点问题,通气很好。啊,我怎么觉得一点都不好,鼻子都堵住了。不可能,你里面宽的都可以开汽车啦。那我怎么鼻子老是塞住。是你通气太好了,冷空气一吸进去容易出问题。
    轮到我,我说我耳朵后面长了个囊肿,吃了一个星期药。你炎症消掉了嘛,嗯,好了,没有关系了。可是上次那个医生叫我这次来动手术。动手术你要动吗。我说,我不要动。医生说,那好了嘛。那没有影响吗。没有,和青春痘差不多,长在哪里又看不见。
    我走出医院,阳光很好,我可以回家了,顺便的话逛下街。

  • 辅导员:你是不是信基督教?

    王晓光: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