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台湾 - []

    2009-07-23

     

    我去了你的空间
    看了一篇你仅有的文章
    并且听了那么
    一回
    你收藏的歌曲
    我给您日志
    留下
    一句评论
    是那么调侃的语气

    是你不会熟悉的吧

    所谓
    岁月不饶男生
    所谓岁月
    不饶女生
    也不过如此
    也不过如此而已

     

  • 一只鼠标垫 - []

    2009-07-14

     


    起来后
    没有雨
    半夜里是错觉
    清晨我用电脑
    随便打字
    发现
    我的鼠标下面
    多了
    一种粉红的
    垫子

     

  • 想留不能留是离愁。想留不能留是离愁。这几天每天早上醒来,我都哼哼这两句。躺在三人床里边的儿子就笑弯着眼睛问,什么呀,什么呀。我只是再唱两句想留不能留是离。
    今年是我们学校的第四轮改革,除了学校级的九、十头大牛,蟹兵虾将们都要动,都动起来了。先是聘处级干部,我们学院的院长兼副书记下了——可能因为职称不够,不是教授,也不是副教授——或者说走了,去了一个不错的同级别位置,显然跟领导干了这么多年,组织不曾亏待他,为他量身安排了,我们都说合适、他的行政能力会更发挥。新来了一个女教授顶替他,不过没有兼任书记,或许这个教授的政治才华还不够修养到一定规格。我们的院长助理上了,做了副书记,显然按照组织规则,他主持全院工作,并且学生工作他就说了算啦。

  • 好第四声 - [《小海螺》]

    2009-07-10

     

    世上只有妈妈

    世上只有奶奶

    世上只有爸爸

    世上只有爷爷

     

  • 暑假 - []

    2009-07-09

     

    一开始
    其先在
    楼下卧室问
    爸爸在哪里啦

    之后
    他穿完
    衣服喝一口水
    其已经出现在
    秧秧阿嬷家里
    在阿嬷家开放式院子
    水泥地上跑
    陪大人玩

    其实我没有像阿娘说的
    去上班了
    我一直在楼上
    从阳台上张出去
    很方便望到他们

  • 夏钓 - []

    2009-07-08

    杨梅时里社员忙

    可去山下采小花

    洞岙水库长杆客

    无为鲤鲫与鲌顙

  • 同桌的你 - [《29路》]

    2009-06-24

    老头的鲜货很快招来了下班的城里女人,她们停下电动车,玉米怎么卖,玉米多少一斤,毛豆多少,她们把小车上的玉米皮剥掉,放在称里,嫩嫩的,浆汁很多。老头玉米种的多啊,除了摆在车上的,麻袋里抓出来也是玉米。毛豆、蒲瓜,也种的很好很新鲜咧。
    “由保”,哦,谁啊,“苗佩君”,刚上车就喊我,反应这么快,是在车上先看见我了吧。佩君同学有两年没有看见啦。不做售票员了吗,升了?做领导了啊,不用卖票了?坐办公室了?苗佩君笑咪了眼睛,呵呵,呵呵,打杂,打打杂。公交车满满的,苗坐在发动机盖上,她的一个朋友三十多岁的女人坐在扶手杆横档上。女人说,她做领导了嘛,票也不用卖了,看看呐,惬意发?
    你小孩读小学了吧,二年级了,啊,你最早了,她结婚早啊,廿三岁结婚了,阿拉还在读书啦,第一批啦,廿三岁结婚、找对象还要早,总要找两年嘛,廿岁找对象啦,第一批嘛,人家还在读书。照例拉拉家常,聊了聊一些同学。苗说,他和我同学了,同桌也坐过,同桌也做了好几年哦。同桌的你啊,原来是同桌的你,女人说。确实啊,苗是小学同学,原来还曾经是同桌的你啊。她小小年纪志愿入队,语文老师苗老师来征求我的意见,我明确表示反对,她平时要抄我作业,我说。啊,多么恶劣的小班干部。因此她最晚一批加入中共少年先锋队。入队晚,结婚早。
    我的同桌看上去还是年轻,而且看样子过得不错,依旧爱笑,笑起来呢,比以前聪明多了。

  • 五彩漂 3 - [《五彩漂》]

    2009-06-09

    帅哥穿着干净的运动鞋,他的朋友们也穿运动鞋,我们都是高筒雨靴,无论雨晴,塑胶靴都显得专业和fashion,而阿迪达斯就显业余啦。哎,一个钟头只钓4根鱼啦。瘦哥也飞了几条,语气很爽。一个钟头4根已经蛮好了,一个钟头4根,10个钟头40根,有嗖汰般?我早上到现在15个钟头也有了,也就30几根,这样算还是你好啦。哈哈。草帽说。
    餐鱼学了快足了,送步也学会了,光明说,我以为河金鱼咧,送的满天高。

    缓范送起来,N那哦,这咋了。缓范送起来,送啦好足嘞,咋被学会地,我以为河金鱼咧,餐鱼也学会送步嘞,学了咋会噶像。送了噶好,N那。闹次送了好足了,缓范,大姑娘介。光明又是一记空杆,据说那记送步又送的高猛。
    这天气,上面一只太阳,下面一只太阳,眼睛也会被斗花啦。
    太阳还是下面一只厉烈啦,上面的还有帽子戴地,要差差,水里照上来结棍哦。
    只因为我们都是同路人,只有同路人最相亲,只因为……学文歪歪唱起来了哦,我还以为他歪歪唱什么呢,原来唱同路人。唱赞美诗啊。我说。嗯。学文说,嗯。学文耳朵有点背好像。你哪里做礼拜啦,我说,你礼拜天哪里做礼拜啦。哦,阿拉来青湾,有时去罗门,勾山,都去。你也信的?学文说。我信哦。清湾我知道,我去过,吴布义那里。吴布义我朋友家。他现在宁波嘛。我说。
    是啊,布义宁波读书去嘞。学文说。
    嗯,他老婆也在宁波服侍——他丈母娘家好像就在高峰嘛。我说。
    学文指了水库东远处楼房群说那家就是——我没搞清楚到底是哪家——又介绍了当地的信仰情况,高峰已经有20多户人家信主了。比阿拉村好啊,我说,阿拉村就阿拉一家。学文原来不到50岁,我以为你50出头了呢,没有,47。学文有个姑娘,读初中了。学文说,今天钓的差不多了,给小娘吃吃有嘞,其今天学校里刚回来,在家。我们继续垂钓,天空蛮快的暗下来,人也像鱼一样走光,差不多了,回家回家,明天再钓。我和学文收拾渔具,结伴而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