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五彩漂 3 - [《五彩漂》]

    2009-06-09

    帅哥穿着干净的运动鞋,他的朋友们也穿运动鞋,我们都是高筒雨靴,无论雨晴,塑胶靴都显得专业和fashion,而阿迪达斯就显业余啦。哎,一个钟头只钓4根鱼啦。瘦哥也飞了几条,语气很爽。一个钟头4根已经蛮好了,一个钟头4根,10个钟头40根,有嗖汰般?我早上到现在15个钟头也有了,也就30几根,这样算还是你好啦。哈哈。草帽说。
    餐鱼学了快足了,送步也学会了,光明说,我以为河金鱼咧,送的满天高。

    缓范送起来,N那哦,这咋了。缓范送起来,送啦好足嘞,咋被学会地,我以为河金鱼咧,餐鱼也学会送步嘞,学了咋会噶像。送了噶好,N那。闹次送了好足了,缓范,大姑娘介。光明又是一记空杆,据说那记送步又送的高猛。
    这天气,上面一只太阳,下面一只太阳,眼睛也会被斗花啦。
    太阳还是下面一只厉烈啦,上面的还有帽子戴地,要差差,水里照上来结棍哦。
    只因为我们都是同路人,只有同路人最相亲,只因为……学文歪歪唱起来了哦,我还以为他歪歪唱什么呢,原来唱同路人。唱赞美诗啊。我说。嗯。学文说,嗯。学文耳朵有点背好像。你哪里做礼拜啦,我说,你礼拜天哪里做礼拜啦。哦,阿拉来青湾,有时去罗门,勾山,都去。你也信的?学文说。我信哦。清湾我知道,我去过,吴布义那里。吴布义我朋友家。他现在宁波嘛。我说。
    是啊,布义宁波读书去嘞。学文说。
    嗯,他老婆也在宁波服侍——他丈母娘家好像就在高峰嘛。我说。
    学文指了水库东远处楼房群说那家就是——我没搞清楚到底是哪家——又介绍了当地的信仰情况,高峰已经有20多户人家信主了。比阿拉村好啊,我说,阿拉村就阿拉一家。学文原来不到50岁,我以为你50出头了呢,没有,47。学文有个姑娘,读初中了。学文说,今天钓的差不多了,给小娘吃吃有嘞,其今天学校里刚回来,在家。我们继续垂钓,天空蛮快的暗下来,人也像鱼一样走光,差不多了,回家回家,明天再钓。我和学文收拾渔具,结伴而归。

  • 五彩漂 2 - [《五彩漂》]

    2009-05-27

    我调整呼吸和心理不平衡,用炒香的小米加了遍窝,真是大自然不负钓鱼人,也上了。4米5的溪流竿弧弯着被线扯拉到一边,帅哥说,这根大了,不大,我说,我杆子软嘛。我看他用的是5米4的台钓竿,甩的比我开,不过差别不大,我们脚前是一条2米5深的暗沟,沟的前方反而浅。学文那边是另一道沟叉,源头同是上面遍布卵石的溪涧,逆水流看去,溪于高峰村道路人家边婉流窜跃而上,身段或刚直或柔和,形状或广阔或狭仄,水声或清澈或摇滚,跳几处小瀑布,顺出村大路、民宅、高峰小店、民宅、我姑妈家、姑妈邻居家、田野、我另外一个姑妈(我奶奶虔信观音的姐姐高峰佛教精神领袖的养女)家就到了尽头,她的家在山脚下,因此溪的源是山,以及雨水,雨水即天。这座山叫黄杨尖。

    草帽嗑了什么药,兴奋的很,开始吹嘘昔日搏鲤的战绩,这根鲤鱼14斤重,被我空钩扎来,娘西片,一开始一直钓不上,鱼星吹舞嘛,就是不吃,fuck,我火大死,爽性用空钩,看它鱼星慢慢较吹过来,我一扎,嗪一记扎牢了。电厂河鲤鱼是蛮多,学文说,我也碰着过,线会折(she)断有两次。位置还有发啦,夹一个有发。来了个瘦哥,走到学文和草帽中间。你走上面点嘛,鱼统斗到上面了。草帽哄他说。瘦哥拎起草帽男鱼护看看,已经一麻袋了,坚定地在他们旁边摆开工具。

    帅哥穿着干净的运动鞋,他的朋友们也穿运动鞋,我们都是高筒雨靴,无论雨晴,塑胶靴都显得专业和fashion,而阿迪达斯是业余新手的标志。

  • 五彩漂 1 - [《五彩漂》]

    2009-05-26

    学文擅长用空钩伴侣。
    我驾驶伊拜赛寇,跨上广月岭,钻铁火尖隧道,来到水库北边溪涧。学文穿着他的蓝色工厂服,拎着塑料桶上来啦。不钓了啊,今天还要上班?我说。
    不用上班,我到大坝去钓去,这里没有。莫非鱼在大坝。我跟你去,我说。从溪涧到坝路挺远嘛,学文把他那辆伊拜赛寇开得飞快,在扭曲宽阔的山路中滑翔,一只老鸟。晒了半天太阳,每人收获一条小鲫鱼,我们后悔没有耐心点留在北边沟里。学文还挂底断线1次。

    午饭后,再次来到溪涧边,还没放下包,回头看学文老头也后脚跟到,他选择溪另一侧。紧接着来了三个结伴的年轻人,他们选择到我边上,其中一个有钓箱,玩台钓的。正午很快过去,高峰村的社员过会一个过会一个出动啦,来赶晚高峰,一个隔一个,到溪涧两侧排队排好。鹤平儿子钓的不耐烦,到对面玩一会,又到东边几百米外王家溪涧玩一会,又逛回来,索性卷起牛仔裤没到水里去。
    水里有阿康放的鱼笼。草帽男对后来的说,善方啊,某某啊,你来晚了,鱼统被钓光了,一个人一记会钓上30多根啦。30多根,哈哈,一记,莫有第二记。

    草帽今天站对了位置,鲫鱼连发,我刚来就看到他面前有一只蝴蝶在飞,仔细看,原来在飞小鲫鱼。他持续地飞,一会一条一会一条,这根大咧,这根越加大咧。边上的学文也玩起双飞,他用双钩的哦,2枚钩子同时扎起2条鱼计3次。早知道到对岸去。我右边玩台钓的年轻人长相英俊,身高挺拔,他和他的朋友开始上鱼,鲫鱼和黄颡。他好像是开店的,从他接电话听出来。
    清瘦男说,鲤鱼很聪明,一般不来吃,这里鲤鱼劲道大猛,拿不上,难拿嘛。